叶晓丽蹲在宜家客厅模型前，指甲在米白色的样板墙上划来划去。"这儿放电视，太堵了，得改改。"她撅着嘴，小脸皱成一团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王大虎靠在沙发扶手上，手机叼在嘴边，闭着眼睛数钱。"我这不是算过了，要装隐形天花板，落地镜加衣柜一体化，省着呢。"他声音闷闷的，故意把"隐形"拖得老长，看叶晓丽炸毛。

"省你个头！"叶晓丽抓起模型砸向王大虎，"明明你加的那几个射灯超预算，我连窗帘还没挑好，你就惦记着改造户型了！"塑料模型在地板上转个圈，撞到王大虎光脚上。

"哎哟！"王大虎踹着脚跳起来，"女人就是事多！我这不是帮你优化嘛。"他随手把模型摜到叶晓丽头上，"喏，刚好做猪窝绝了。"

叶晓丽仗着手里还剩个边桌模型，抡圆了手就砸，两人扭作一团，东倒西歪的靠垫滚了一地。导购阿姨站在远处，扶着眼镜傻乐，手机镜头对准他们："新来的情侣就是闹腾啊……"

好不容易分开，王大虎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贷款详情。"其实我算过了，要是你生日那天升个窗，采光绝了。"他眨巴着眼睛，手指戳着"贷款期限"一行字，"五年就还完，咱们明年就攒钱换BBA了。"

叶晓丽正研究着那个边桌，听见这话眼睛一亮，立刻抓住王大虎的袖子："真的？那你得让我选真皮沙发！要浅灰的，带扶手众多线程戏的那种！"王大虎咧嘴笑，突然又皱眉："けど……窗帘咱们还是省着点？我最近看_xpath.js又学了个新招数，想写个网页爬虫呢。"

"爬虫？"叶晓丽没听过，转身就往外走，"带我去查查这个什么狗屁程序！"王大虎踉跄着跟上，两人勾肩搭背，像对刚逃出精神病院的。

宜家餐厅里，服务员把两个人的铝合金餐盘摆成心形。王大虎往里倒汤，结果溢出来一半，叶晓丽笑得直跺脚。

"赔我一个清水煮蛋！"叶晓丽突然跳起来，抽屉里翻出个破碗当锣鼓敲，王大虎扑过去抢碗，结果人仰马翻。邻桌客人捂着菜盘要求换位置，服务员正要报警，王大虎突然拽住叶晓丽的头发："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