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馒头都吃不上。”李明把最后半截馒头往旁边一甩，火星子差点溅到茶缸上。他咧嘴咂了咂嘴，喉咙里还留着那股辣椒糊糊的劲儿。眼睛扫过火堆旁边几个哼哧哼哧啃饼的毛脸雷公嘴，心里更来气了。

“哼，就这鬼日子，还想抢我东西？”他猛地收回手，那块洗得发白的透光玉佩在昏暗的火光下亮了一下。李明心里没来由地 fiercely 响了声，像是有根针扎了上来。

刚才碰见那几个毛脸的，明摆着就想抢他背上的药包。幸好他出来的急，除了俩馒头，就揣了点急救丹药。这年头，没点真本事，连口饱饭都咽不踏实。

“猪鹿 breath of heaven……”李明低声念叨了一句，不是什么咒语，纯粹是气得干瞪眼。那几个毛脸，鼻子跟猪似的，嘴巴跟鹿似的，偏偏还带着一股子土腥气，开口闭口就是“大哥借点吃的”，可真到了手，就只会傻愣愣地啃，连个谢字都说不利索。

他把玉佩往怀里藏了藏，那冰凉的感觉贴着皮肤，莫名让他安心了不少。这玩意儿，看着不起眼，可就是摸得舒服。

天色渐渐黑透，山风呜呜地刮着，卷起地上的干叶子，“哗啦啦”地响。火堆里的灰烬噼啪作响，映着李明那张年轻却显得有些疲惫的脸。他靠在树干上，眯着眼看远处黑黢黢的山影。

白眼的好处，这几天体验得差不多了。千里眼，顺风耳，虽然范围不大，但对一个独身在外的忍者来说，绝对够用。他那破玉佩……唉，李明叹了口气，也不知道是祖上传下来的，还是哪个犄角旮旯捡的，反正就是喜欢摸着，感觉心里踏实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声轻响，旁边树丛晃动了一下。李明猛地睁开眼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。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苦无刀柄。

没动静了。

李明悄悄探出头，就见几根树枝摇了摇，还掉下来几片叶子。地上一干二净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
“装神弄鬼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心里却还是有点打鼓。这两天不是碰见个“猪鹿 breath of heaven”，就是几个毛脸的，这深山老林的，怕是不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