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又输了！”刘猛把拳头擂在栏杆上，震得木屑飞溅。旁边几个看客起哄叫好，唾沫星子里全是戏谑。

“看看，这就是买办？本钱还没人家零头多，就敢来赌命的？”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过来，唾沫差点喷到他脸上。

刘猛瞪了他一眼，没理会。他输得底裤都没了，这竞技场里当看客，还能捡漏？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一个冷硬的铜板，连买个热包子都费劲。

竞技场角落，有个蹲着抽烟的瘦高个。那人身手不算顶花俏，但眼神阴鸷，像毒蛇盯着猎物。他看了看刘猛，嘴角咧了咧。

“小子，有点意思。”那瘦高个把烟屁股在栏杆上磕了磕，“输了就输了，还想不认账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怎么？想动手？来啊！”瘦高个站直了，右手按在刀柄上，刀身在昏暗光线里闪过一道寒光，“我听说你刀法不错，要不要拿出来试试？赌注……一条胳膊。”

刘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会两下子，但不是花架子。要是今天真把胳膊搭进去，这张脸就彻底丢尽了。他死死攥住铜板，汗都出来了。

旁边看客又炸了锅，起哄得更厉害了。“赌一条胳膊？这小子傻了？”

“赶紧动手啊，看着都刺激！”“输不起就滚蛋！”

刘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攥着铜板的右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突然，他像是下了死决心，猛地站直了，咧嘴一笑。

“行啊！你要是赢得过，这条胳膊是你的！”

瘦高个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口气倒不小！来吧，老子让你三招！”

刘猛没客气，手腕一翻，单刀劈出，对着对方肩膀斩去。瘦高个冷哼一声，身形一矮，险之又险地避过。他手腕一抖，狭长的刀锋划出一道银弧，逼得刘猛横刀格挡。

两刀相交，火星四溅。

瘦高个突然欺身而上，刀尖直指刘猛咽喉。刘猛眼神一凝，不退反进，反手一刀横扫。瘦高个挥刀相迎，两人战作一团。

刀光剑影，人影翻飞。瘦高个身法确实快，刀法也狠，但刘猛仗着一股狠劲儿，招招致命，竟让瘦高个难以招架。

斗到第三招，瘦高个眼神变了，开始有些急躁。他猛地一刀逼开刘猛，大口喘着气。

“小子，有种！再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