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，就看见一双男人的脚停在我床边。穿着玄色锦袍，脚上系的丝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我浑身一僵，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破烂的衣裳，赤着双脚正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
“你醒了？”男人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，“还发烧吗？”

我盯着他腰间悬着的玉佩，认出来人是太子李宸。上辈子，他是我最信任的兄弟，后来却和皇后联手，将我千刀万剐。

“放我出去。”我声音发颤，手脚并用地想爬下床。

李宸弯腰扶住我，手腕一翻，甩出一块帕子，“喏，擦擦。”他眼神扫过我破烂的衣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前司命大人，真是穷得叮当响。”

我接过帕子，胡乱擦了擦脸。他手腕一收，直接将我拽起来，按在怀里。我惊得想挣扎，他却搂得更紧，把我整个人都裹进他怀里。

“太子殿下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贴着他心口，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，但那声音不该属于我。

李宸低头，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额头。“送你回去。”

“送我去死？”我声音里透着绝望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收紧手臂，把我勒得喘不过气。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，想起上辈子他送我生辰礼时，也是这味道。

夜越来越深，窗外风声呜咽。我感觉他身体在发抖，明明是春天，他却像落了霜。我试探着问：“你是不是病了？”

他没应声，只是突然凑过来，吻住我的唇。我惊得浑身僵硬，挣扎了一下，被他更紧地按住。他的吻很急，带着痛感，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。

我脑子嗡嗡作响，突然想起前司命临走前说的话——远离太子，远离皇宫。可现在，我被他困在这里，动弹不得。

他吻得很凶，牙齿不小心咬到我舌尖。我痛得叫出声，他却直接堵住我的嘴，继续吻。我感觉他身体在发软，手臂上的力道也松了些。我趁机推开他，后退几步，警惕地看着他。

他喘着气，眼神迷茫地看着我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。我突然想起什么，冲进房间翻出了药箱。我打开药箱，在里面翻来翻去，最后拿出几颗丹药。

“吃药。”我将丹药塞到他手里，声音带着颤抖。

他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