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，凌晨三点，中城金融区。霓虹灯牌在雨水的映衬下，像被泼了墨的水彩，晕染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晕。雨水敲打在车窗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但车里的人，秦默，压根没在乎。

他坐在一辆伪装成普通出租车里的后排，手里把玩着一块平板，屏幕上是各种代码和仪器界面，偶尔还会闪过几个不可能存在的页面，比如某种军用战术系统，还有……漫威电影宇宙里斯塔克工业的内部设计图？

“嘿，哥们儿，”后排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几分醉意，“你这车里的东西挺牛啊，不像是普通出租。”

秦默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，“多谢夸奖，先生。只是些……工具。”

“工具？”对方挑挑眉，嘿嘿一笑，“我看你这工具，够敲开好几个保险箱的吧？”

秦默终于抬眼，瞥见旁边沙发上坐着一个壮汉，穿着件印着龙纹的T恤，敞着怀，露出能结结实实掰断硬木的手腕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酒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。

“如果你指的是我的电脑，”秦默顿了顿，指尖悬停在某个加密文件上，“那恐怕会让你失望。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打量着秦默。这小子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，但眼神清澈又带着点戏谑，不像装出来的高手。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，朝秦默又举起了一下，“行，不开玩笑。说真的，你这些界面……挺厉害。是不是干过什么大买卖？”

秦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怎么称呼？道上规矩，不懂事？”

壮汉眼神一凛，“我，王五。四海龙王的老五。你看我这样儿，像会搞计算机吗？”

“王五。”秦默点头，算是认识了。他合上平板，靠在座位上，声音平淡无波，“我帮人解决问题，不问来源，不问目的，只要价钱合适。”

王五愣住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“得得得，您是高人。说吧，找你干嘛？听老四说，你小子有种特别牛逼的能力。”

秦默没有直接回答，目光投向车窗外。雨还在下，车灯扫过湿漉漉的柏油路，倒映出两道模糊的光柱。

“能力？”秦默轻笑一声，“我也就比普通人跑得快一点，扛得住点揍。至于特别牛逼的能力……或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