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得脸上生疼，但我 Null 不得闭上眼。 внизу 那些亮晶晶的小点，个人影都看不清，但我知道，每辆车里头，都有人正忙着生活。我在这儿，五年来，每年都来。这是我和陈默的告别仪式。

是他放我走的。五年前那个晚上，我等着他，等了一夜。没车没手机信号，就那么逞强站在雨里，后来怎么回去的，不记得了。就记得他最后说，他累了，要走了，留给我的只有一张车票。

车票，红色的，像脖子上那道疤一样刺眼。我截了腕，洗不掉。洗不掉的还有他走之后的生活。我换了工作，换了城市，换了所有能想起他的东西。可心这东西，好像总有些地方，是逃不掉的。

手机震动，我拿出来，屏幕亮着“阿哲：你在吗？”。阿哲是现在的男朋友，人很好，对我也不错。我正想说在，却看到他下面一段：“今晚有个老同学聚会，你……”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。老同学聚会，我知道他会去，甚至知道他心里想的是谁。

手指悬在空中，没落下。阿哲已经皱眉了，发来第二条：“你怎么不回我？”。我回了个笑脸表情，然后关机，塞进包里。

下电梯的时候，路过一个花店，看见一束向日葵。花店老板娘朝我笑，说：“喜欢就买吧，这花寓意好。” 我想起陈默也喜欢向日葵。他走那天，我桌上放着一盆，后来枯了，扔了。现在桌上也摆着向日葵，阿哲买的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想哭。我捂住眼睛，往街上走。夜风里混着烧烤和香水味，有点恶心。路过酒吧门口，有人喊：“林薇！”

我顿住脚步。是陈默。

他穿着白衬衫，衬得人很亮眼。身边站着一个女生，依偎着他，声音娇滴滴的：“阿默，我好冷啊。”

我转身就走。 поменьше помню ноги 石头绊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身后传来陈默的声音，我还以为是幻觉：“等等。”

我头也不回，跑得更快。眼泪终于掉下来，砸在路灯上，洇开一小片湿痕。跑不动了，靠在墙上。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阿哲：“你在哪？怎么不接电话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按掉。夜真的有点冷，我搓着手。五年没见，他应该更帅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