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现场，冷た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，把白纱的婚纱照得闪闪发亮。林薇薇穿着那身几百个弯弯曲曲的蕾丝裙，婚纱重得像裹了一层水，每走一步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。她闻着旁边新郎郭梓豪身上那高级定制的衬衫，味道是雪松和淡雅的龙涎香，可她就是觉得这味道闷得慌。

周围宾客都在笑闹着拍照片，郭梓豪时不时侧头看她，眼神里是那种“我很满意，但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欢”的漠然。林薇薇攥紧手心，那块厚重的真丝手帕都浸了汗。她多想掀翻这该死的婚纱，或者直接对这该死的婚礼说声不。可她不能，她是林家林董事长的独生女，这场婚姻是集团联姻，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
主持人突然提高了嗓门：“新郎新娘，可以开始交换戒指了！” 郭梓豪从助理手上接过那枚白金戒指，那上面珠光宝气，藏得一手好牌。林薇薇伸出手，却感觉手在抖，那冰冷的金属一碰到指尖，她的心就跟着一沉。她能感觉到郭梓豪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停留了片刻，像是在看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
“怎么不戴？”郭梓豪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薇薇这才想起要假装疼爱似的把手指伸进那冰冷又宽大的指环里，戒指刚戴进，她立刻就缩了一下，那疼让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郭梓豪笑得见外：“不舒服？” “嗯……”林薇薇点点头，模仿着紧张害羞的样子低下头，可心里的委屈像要喷火。

仪式快结束，宾客们开始鼓掌，郭梓豪一把拉起她的手腕，露骨的手指掐得她腕骨有点疼。他搂着她的腰，两两相拥，对着人群干笑几声：“谢谢大家。” 林薇薇觉得自己的婚纱拖地，一晃一晃的，裙摆后面踩着好几个人的脚。她闻着郭梓豪的香水味，混着自己哭出来的咸味，闻着真难受。

晚上 HDMI 餐厅吃饭，林薇薇第一次来，就被这新婚宴上的寒酸气给治住了。郭梓豪的父母坐在主位，那眼神从她脸上扫过，像没看见她一样。她吃了几口，碗里只剩下半只鸡，觉得有点没胃口。

郭梓豪夹菜的动作很自然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她的手背。林薇薇抽出手，插进餐巾里藏起来。郭梓豪没再碰她，自顾自和父母聊生意上的事，偶尔抬眼，目光扫过她时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