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间悠斗把球往膝盖上轻轻一磕，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他摸了摸鼻子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。刚才那口气，可能吹得太急了点。

“……你没事吧？” 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，让绿间猛地抬起头。赤司透岸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，正低头看手里的训练计划表，听到动静，抬了抬眼皮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 “啊，没事。”绿间有点心虚地晃了晃手里的篮球，“就是……突然觉得手挺烫的。” 赤司没再说话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又转回计划表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纸张。

绿间吸了吸鼻子，没再多问。他低头看了看依旧牢牢握在手里的篮球，刚才握得实在太紧了，虎口都有些发痛。他揉了揉，把球抱在怀里，像抱了个小动物似的，轻轻蹭了蹭。

“那个……”绿间鼓起勇气，“赤司队长，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在跟踪我？” 这话一问出口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傻。赤司那种人，会需要跟踪？简直扯淡。可话说出口了，又像破开了某个结，绿间索性往前凑了两步，仰着头看着赤司：“你那是什么眼神啊？跟狼看羊似的。” 赤司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意味。绿间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地想把抱着的球藏身后。结果没成功，球被赤司看穿了。 “这是你的？”赤司指了指篮球。 “对啊！” “看起来……很喜欢。”赤司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但绿间莫名觉得他好像在说……我喜欢你一样？ “……哪有。”绿间的脸有点热，下意识地把球抱得更紧了。 “是吗？”赤司忽然往前走了一步，停在绿间面前，两人隔得有点近，近到绿间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，跟刚才自己吹过的那口气一样，洗衣粉混合着汗味，有点冲，但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 “那家伙总是这样。”赤司甩了甩手里的计划表，“粘得很。” “粘人？”绿间下意识重复，说完才觉得不对劲，脸更红了。

赤司没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绿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。绿间一僵，感觉后颈有点发痒，下意识地想躲。可赤司的手指很有力，没让他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