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没事？”赤司征十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眼角的笑意却止不住地扬了起来。他双手插兜，歪着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绿间彻，视线像带着钩子似的，要把人从里到外都给勾进去。“膝盖都破了，还能叫没事？”

绿间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耳根子悄悄红了，低下头，手指没好意思再卷裤脚，干脆死死攥着膝盖上的篮球。那球被他握得都有点变形了，上面沾着的灰都被他攥成了黑印子。

“就、就是擦破点皮…” 绿间的声音闷闷的，脸颊更红了，小声嘟囔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学弟。

赤司挑眉，向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绿间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“擦破皮？我看像是有人逞强，跑得跟兔子似的，结果球鞋带起的地板灰都蹭到你球上了。”他弯腰，伸手就要去拿绿间手里的篮球，脸上带着一丝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。

“不…不要！”绿间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膝盖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咬着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却又带着点不服气，“我自己来！”

“啧，胆子越来越小了。”赤司嗤笑一声，手却停在半空中，没真的碰到绿间。他看着绿间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的手指，又低头看了看篮球上那团灰，突然就弯了弯嘴角。

“行了，不让你来。”他收回了手，退到旁边，“膝盖没事就赶紧处理一下，别到时候发展成感染。”他的语气冷淡，却意外地带着一丝……关心？

绿间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看赤司，又低头看看自己膝盖上的篮球，再看看自己脏兮兮的手指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他挠了挠头，呐呐道：“谢…谢谢。”

赤司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，像是只被雷劈中了的兔子，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地软了一下。他没再多说，只是挑了挑眉：“赶紧去，磨磨蹭蹭的。”

绿间如蒙大赦，拿起篮球就往医务室跑。赤司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神莫名地柔和了些。刚才那声“嘭”，好像也不是那么吵了。

医务室里，绿间坐在长椅上，正小心翼翼地用消毒水清洗膝盖上的伤口。弄清楚是轻微擦伤后，他松了口气，但还是觉得好像有点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