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他镜子里瞅见自己脸，眼角皱纹里全是烟熏的灰。这天不比平时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写的是“今日休息”，但老王还是把门敞着，手搭在门框上，透着点不耐烦。“又想搞出什么花样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
门口风风火火闯进来个姑娘，穿着亮骚的吊带背心和超短裙，头发染得跟刚从火堆里捞出来似的。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，里面显然塞了不少东西。

“王师傅，你这儿……今天营业吗？”姑娘嗓门挺大，自带一股子冲劲。

老王抬眼瞅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休息。”顿了顿，补充一句，“要纹身，明天来。”

姑娘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王师傅，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。就冲你这手艺，全国都排在前头，我能找到你，不容易啊。”

她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，哗啦啦倒出一堆玩意儿，什么龙头凤尾的，还有几只张牙舞爪的妖兽。老王皱眉更厉害了：“姑娘，你这……确定要纹身？”

“确定！我非得纹上不可！”姑娘说得斩钉截铁，“尤其是这个，快给我纹上！”

老王拿起那最大的物件，仔细瞅了瞅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那图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，龙是五爪金龙，背后还盘着一头小金龙，旁边再配个张牙舞爪的凤凰，密密麻麻，跟要织毛衣似的。

“姑娘，你这要求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？”老王嘀咕，“纹这么大，估计得花你半个月的工资。”

姑娘却一脸兴奋：“王师傅，就按我说的纹！多少钱我都认了！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心想这姑娘是铁了心要折腾。他拿起墨汁，蘸了蘸针，抬头看了看姑娘，又瞥了一眼门口的牌子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，纹身不亏钱，今天开了张。”

那姑娘顿时眼睛一亮，赶紧凑到桌边：“太好了！王师傅，你可得手下留情，别把我给弄死了！”

老王摩挲着下巴，眼里闪过一丝忌惮。这图案看着就费劲，尤其是那五爪金龙，爪子要龙虎风云，鳞片要清晰可见，难度系数爆表。他看了看姑娘那不上相的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你确定……这图案，是你想要的？”老王忍不住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