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火星子滋啦一声灭了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店里斜对面那家新开的“酷炫纹身”，心里直打鼓。老板三天前就把他叫到跟前，拍着他肩膀说：“老王啊，最近店里规矩大了，你呢，就当个甩手掌柜，别瞎操作，尤其是那个叫小雅的……离她远点。” 老王当时点头哈腰，可心里明镜似的，老板这是把他当眼线，让他别动那个刚来的小姑娘。这小子，新来的毛头小子，居然接了个烫手山芋。

刚贴出去的“休息”牌子还在墙上挂着，红纸黄字，挺喜庆，可老王看着它，就觉得像块裹着糖的毒药。他站起身，想去茶水间倒杯水，刚转身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我说，你这破店，隔音效果也太差了点吧？”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响起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过身。只见那个刚进来的小姑娘，正站在原地，手里抱着个平板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。是她！老王连忙堆起笑脸：“小……小雅啊，什么情况？刚……刚要出门倒杯水。” 他说话有点结巴，主要是紧张，主要是怕。

“倒水？我看你是想偷懒吧？” 小雅白了他一眼，平板往桌上一放，“我查了查，对面那家‘酷炫纹身’，纹师叫林风，好像挺牛的。我这不就是想好好学学嘛，你倒好，给我使绊子。” 她说着，指了指那块“休息”牌子，“你看你，这牌子一贴，别人还以为我放假了呢。”

老王额头瞬间冒出冷汗，完蛋，这小子……他赶紧陪着笑脸：“哎哎哎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你多观察观察嘛，那林风，讲究得很，一般人可接触不到。” 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
“观察观察？我看你是怕我抢你风头吧？” 小雅撇撇嘴，伸手就去碰那块牌子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他林风能有多‘酷炫’。”

老王眼疾手快，连忙按住她的手：“哎哎哎，别别别，这牌子不能动，这是老板的意思……” 他越说越心虚，老板让他别动这牌子的用意，他再清楚不过。

“老板的意思？” 小雅挑了挑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我看是怕我把他那点道道都摸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