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那几辆黑车跟得贼紧，林凡心里直骂。这帮跟梢的，(""是真有本事，连我吃饭出门都跟得这么紧。"）

油门再踩深了点，奥迪在车流里穿梭起来，像条泥鳅一样滑溜溜的。前面路口红灯亮起，林凡轻踩刹车，车子稳稳停在路口。他松了口气，靠在座椅上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

手机响了，是姐姐林芸的来电。他点接通，电话那头传来林芸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小凡，今晚家庭聚会，记得过来。”

“哦，知道了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不情愿。家庭聚会，说白了就是各路亲戚聚在一起，虚伪地寒暄，吹吹捧捧林芸这年轻有为的女总裁。而他，就成那个陪衬的“小 vị”，像个拎包带路的跟班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拐进商场。今天是周末，商场里人潮汹涌。他直接上了二楼，径直走向一家西餐厅。餐厅靠窗的位置，林芸和几个亲戚已经坐好了。林芸穿着一身职业装，一身高跟鞋将她纤细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。她抬眼看见林凡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朝他扬了扬下巴。

“坐。”林芸轻声说道，指了指对面的空位。

林凡坐下，饭点刚过没多久，餐厅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亲戚们纷纷上前跟林芸嘘寒问暖，言语间不离“林总”“林总”，仿佛她是一块香饽饽。林凡低着头，默默地啃着面包，心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滋味。

这时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子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，笑盈盈地坐在林芸旁边。“小芸，我来了。”女子说道，声音清脆悦耳。

林芸抬头，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：“小雅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看看你嘛。”小雅说着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“这不是林凡吗？”

“嗯，来了。”林凡淡淡地应了一声，没有多余的话。

小雅笑了笑，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。林芸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晚餐进行得如火如荼，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，气氛热烈。林凡全程插不上话，只能默默地听着，偶尔喝口饮料。他瞥了一眼林芸，发现她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，仿佛不管什么样的人，她都能应付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