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缩在酒店房间里，往脸上又擦了擦眼泪。眼线都哭花了，睫毛膏晕成了熊猫眼，这要是被江寒看到，他肯定又要嫌弃她娇气。“都怪我，都怪我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，把那上面昂贵的暗纹都快抠破了。

刚才在宴会厅，她接过江寒递来的香槟杯，结果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幸好旁边的服务员眼疾手快，才没让她摔地上。可这一来二去，把杯里的香槟洒了一半，还溅到了江寒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上。她当场就吓傻了，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脖子根，手忙脚乱地去帮他擦拭。

结果越擦越脏，那块湿漉漉的印记简直像是有了生命，在她手底下越来越大，颜色越来越深。服务员吓得快要哭了，江寒的脸色也黑得能滴出墨来。周围人的目光“唰唰”地全是她们这边，林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道歉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可江寒根本不理她，冷着脸走到门口，一把拉开车门，对着外面吼了一嗓子：“司机！开车！”

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知道这回死定了。江寒的车里坐着他们公司的法律顾问，刚才那场混乱，肯定被拍得一清二楚。回去怎么汇报？以后在公司的地位还怎么保？

车子平稳地开动了，林薇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形了。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后座，却见窗外的景色晃得她眼花，根本看不清江寒的脸。刚放下心来一点，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
“还在哭？”江寒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薇猛地一颤，吓得差点把刚才想好的认错的话都忘了，只能哽咽道：“江……江总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，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。”

“把眼泪擦干。”江寒顿了顿，语气里似乎少了一丝冷硬，“我的西装，值五万。你赔得起吗？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，五万？她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啊！这可怎么赔？“江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家里还有点积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江寒的脾气，越是大发雷霆的时候，越不能硬碰硬。

“少废话。”江寒突然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