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确实是刀子，杨曦缩着脖子，只觉得脸颊皮都冻得发红。副驾驶座上的楚延清叹了口气，解开安全带，推开车门。“外面太冷，下去透透气。”他说，“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信息。”

“你行不行啊，这鬼天气。”杨曦嘟囔着也跟着下去，脚一落地就打了个哆嗦，“还不如车里暖和。”

两人站在路边，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楚延清揉了揉肩膀，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着里面的东西。“上次那家旅馆的登记记录，可能有点线索。”他把本子递给杨曦。

杨曦接过本子，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你看这里，‘陈先生’，名字后面备注着‘已确认死亡’，但登记时间是三天前。还有这个，‘林女士’，三天前入住，但三天后登记离店。名字和年龄都对得上，但照片不一样。”

“两张照片放在一起，肯定有问题。”楚延清眼神一凝，“我们得去查查，这家旅馆有点不对劲。”

两人回到车里，楚延清发动引擎，车窗渐渐升起来，隔绝了外面的寒风。杨曦盯着后视镜，看着楚延清认真的侧脸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们已经走得太久了，身边的人来人往，却都不能停下来。

“那个陈先生，三天前明明已经死了，怎么可能三天后又登记入住？”杨曦忍不住问，“会不会是有人冒名顶替？”

“有可能，但也不太像。”楚延清摇摇头，“旅馆的登记系统一般都会核对身份证，冒名顶替的可能性不大。除非……他用了假身份。”

“假身份？”杨曦瞪大了眼睛，“那他到底是人还是鬼？”

楚延清没说话，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车速慢了下来，路边昏暗的灯光映出他严肃的脸。“我们得找到答案，否则后面还会出现更多怪事。”

话音刚落，楚延清的手机突然响了，他接起电话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什么？陈先生死了？在城西的医院？”

杨曦一愣，顺着楚延清的目光看向医院的方向。夜色中，医院的灯光特别刺眼，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知。

“走吧。”楚延清挂掉电话，发动车子，“看来，我们找到陈先生的方式比想象中要直接。”

杨曦看着前方漆黑的街道，心里莫名地发毛。他们好像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，越陷越深。而那个漩涡的中心，藏着他们不知道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