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又点了杯美式，抿了一口，又放下杯子。这第几次来这家店，他确实不记得了，脑袋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谁扔进糨糊桶里搅和了一通。王老板叼着烟，从后厨探头出来，习惯性地朝他点了点头，嘴角撇出个笑容，比哭还难看。“卫国，今儿个……”“少来这套。”李卫国打断他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王老板吐了个烟圈，掸了掸围裙上的灰，“听说了吧？市局那边有变动，张处被人调走了。”李卫国嘴角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知道张处，以前在办公室的时候，老爱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，结果.Scaleeventually翻车了。

“这就是你该来的事？”王老板又问，“还是说，你还有别的门路？”李卫国挑了挑眉，“我跟你混，不是让你给我灌迷魂汤的。”王老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好，好，我逗你玩呢。你那点心思，我还能看不出来？”

李卫国没有接话，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咖啡。实际上，他心里挺乱的。那天晚上，他确实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对话，但是具体是谁，说了什么，他又记不清了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利用了一样，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。

“其实，卫国，你挺有本事的。”王老板突然说，“张处那事，少不得要有人顶上，你……”“我不认识他。”李卫国直接拒绝。王老板摇了摇头，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我是说，你文笔好，嘴甜，要是去市局，说不定还有机会。”

李卫国冷笑一声，“我？我连个科员都混不上，还去市局？”王老板收了笑容，叹了口气，“年轻人，别太自卑。你的机会，一直都摆在眼前，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。”

李卫国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面前的咖啡杯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杯咖啡，表面平静，内心却波涛汹涌。他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。

“其实，卫国，我听说……”王老板又开口了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李主任那边，好像对你挺有意思的。”李卫国猛地抬起头，看着王老板。王老板摇了摇头，“别误会，我不是给你说风凉话。我是说，李主任可能……需要你帮忙。”

李卫国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相信王老板的话，还是应该把王老板当成一个普通的咖啡店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