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饭见底，王小明咂咂嘴，摸出手机给老王拨号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老王略带沧桑的声音：“小明啊，在忙不？” “忙啥忙，就等这顿饭凉了。”王小明说着，草丛里传来的噗噗声突然密集起来，他眉头一皱，视线瞟过去，“这玩意儿咋还冒泡了？活物？” 老王在那头笑了：“行了行了，上班别瞎琢磨。我问你，今天老李那边出了啥幺蛾子？” “老李？啊，老李啊。”王小明扒拉着手机屏幕，给老王发了个消息，“他不是请了几天假，说家里老人感冒，咋了？” 老王沉默了一下：“原话是，他女儿画了个玩意儿，把他送进医院了。” 王小明直接愣住：“啥玩意儿？” “就一个破皮具手包，据说是什么‘限量版古董’，老李托人弄来的，花二十万。结果医院查出来，是某种空间异兽的碎片，还差点要了他命。”老王的声音有点发飘，“小明，你老实说，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 “奇怪东西？”王小明手指一顿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眶里，“我就是见了个草丛里会冒泡的肉球，咋了？” “肉球？你确定不是幻觉？那种冒泡的声音……听得人心慌。”老王在那头叹气，“早点下班，去看看。老李要真有个三长两短，厂子这个月奖金全泡汤了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王小明关掉手机，站起身。草丛里的噗噗声突然停了，他皱着眉凑近，伸手一摸，手里软乎乎一片，还带着点粘液。“这玩意儿还粘手……草丛里哪来的皮具手包？” 王小明甩了甩手，视线扫向楼道角落。就见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，正掏出手机打电话：“老板，你给的钱不够啊，差五块钱……” 王小明没多想，转身往食堂走。刚到拐角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他猛地回头，就看见刚才那个外卖小哥，此刻正背对着自己，衣领突然炸开，露出一对毛茸茸的犄角，正对着他方向伸长。 “谁他娘的派你来的？”王小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身边的筷子，捏了个拳头，“就为五块钱？” 外卖小哥僵硬地转过身，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容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，就是想多赚点……您别生气，我还有点钱，您要是不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