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辰正琢磨着怎么把馒头上的鸡蛋汁舔干净，六个姐姐已经堵在了他面前。他咽了口粥，差点呛过去。

“张辰，早上好。”大姐张若雪声音清冷，比初冬的湖面还冷。

张辰腿肚子直转，赶紧站起来：“姐……早上好啊。”

“早餐不错。”二姐张若冰伸手要摸冰箱，被三姐张若兰拦住了。三姐个头最高，此刻正低头整理四姐张若欣的头发。

张若欣最活泼，一把搂住张辰脖子，“辰儿，你今天有麻烦吗？”她的手在他腰间掐得有点使劲。

张若玉——最小的那个，一直没开腔，此刻突然问：“你昨天晚上又想什么小动作了？”

张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“我……我哪敢啊。”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在老虎坑边玩泥巴的小孩，随时都得提心吊胆。

“规矩。”大姐张若雪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让张辰浑身一哆嗦。

“什么规矩？”张辰忍不住问。

六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他脸上。张辰感觉后背的冷意又加重了，那些目光像带着钩子的冰锥，能把他活活穿下来。

“不准耍小聪明。”大姐扫了他一眼，“违者，重罚。”

张辰愣住，“小聪明？”

“比如，”四姐张若欣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尖牙，“你最近总想偷偷学姐姐们的本事。”她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和五姐偷偷练了新法术，结果被妈抓了个正着，那顿骂……呵呵。”

张辰眼皮直跳。他昨天晚上确实在厨房的镜子旁比划，想模仿大姐飞剑的姿势，结果把镜子打碎了。

五姐张若瑶，平时最文静的那个，此刻沉声说道：“还有，不准跟外人提姐姐们的事。”

张辰差点把刚进去的粥喷出来。

“违者，后果自负。”大姐又补了一句。

张辰感觉自己就像块被夹在六块磁铁中间的豆腐，四面八方都吸得死死的。

“这个规矩……”张辰犹豫了一下，“那……怎么算呢？”

“比如，”二姐张若冰突然推了四姐一把，“你昨天故意撞她，这就是小聪明。”

张若欣立刻怒了：“我靠！姐你胡说！我……我只是不小心！”

张若兰敲了敲额头，“算了。”她对张辰说，“记住了，家里的事，自己人知道就行。”

张辰点着头，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刚才还想舔干净鸡蛋汁呢，现在满脑子都是“重罚”、“后果自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