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媳妇儿是八零年的,长相挺精神,性格搁现在说叫飒,搁那时候就是有股劲儿。家里穷得叮当响,她还不受罪,就知道闷头干活,把日子过得有模有样。后来遇上我,嗯,日子越过越红火。你要问为啥,媳妇儿那股子执着劲儿,谁不心动?
小说内容
那天我拖着半个月的工资,站在瞎子刘家门口,心里像揣了个兔子,扑通扑通跳。老刘头正坐在门口晒太阳,眯着眼打盹,眯缝着眼瞅见我,叼着烟斗慢悠悠问:“小王,啥事啊?没事别晃荡,我这儿不比以前,没闲工夫跟你扯淡。”
我心头一紧,这声“小王”听得我心里直发毛。我不是他儿子,是哥啊!可老刘头犟,自打我爹走得早,他老人家就这么叫着我,叫得我母亲在背后偷偷掉眼泪。
我搓着手,把皱巴巴的钞票拍到他面前:“刘叔,这是我这半个月的工资,您看……”
老刘头的烟灰掉了,他也没接,乐呵呵地站起来:“行啊你小子!知道孝敬老人了。不过,你这是给谁买礼物的?谁啊?成不得体,我老婆子还没过门呢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我这是给我媳妇买的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是我未婚妻,叫王翠花,就是镇上那个传说中能人。家里穷得叮当响,她愣是凭着一股劲儿,把家里收拾得明明白白,还得伺候病恹恹的妈。我这种半大小子,看了都心疼。
“刘叔,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翠花她娘不在了,我寻思着……”我语无伦次。老刘头摆摆手,打断我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你们小两口有心了。翠花啊,你娘走时,最低限度也得买件像样的衣裳,别让人看着寒碜。”
我这才想起来,翠花娘上个月走的,家里翻箱倒柜扒拉出来的衣服,不是洗得发白就是破洞,哪有像样的物件。王翠花站在院门里,脸绷得死紧,手紧紧攥着围裙边,这娘们儿,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,背地里泛起威风来,真让人头疼。
我咬咬牙,把剩下的钱全掏出来,又跟老刘头借了点,在镇上最时髦的布店里,挑了块水红色的的确良。掌柜的是个精明的娘们儿,看我钱不够,好声好气劝我:“小兄弟,这料子好,不过你这钱……要不,再凑凑?”
我心一横,把借来的钱拍在柜台上,大包大包地往怀里揣:“够了够了!就这么多了,剩下的下次再补!”
王翠花接过布料,也不看价签,转身就往回走。那背影,挺得笔直,发梢上还沾着点阳光,看得我心里直发酸。
晚上,我把布料和钱都放在炕上,翠花正给老娘梳头,听见动静,回过头来,眼神亮晶晶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