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酒劲儿上头，脸火辣辣的。他灌下半杯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火烧火燎的。吧台上的镜子映出他通红的脸，还有镜子里那个正瞪着他的张翠花。

“你……”张翠花气得直跺脚，她手臂被甩开时带出的力道不小，吧台上的几个高脚杯都跟着晃了晃。“王磊！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我请你吃饭， Initialization 初次接触 (initialization) 是吧？！跟你喝杯酒都不行？”

王磊抹了把嘴，喉咙发干。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猛吸。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，映出他烦躁的脸。“行了行了，我说你是吧？我这有事儿呢！”

“有事儿？有事儿就不能应酬了？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！”张翠花走近几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了，隔壁老李家的女儿，刚大学毕业，工作特别好，人也单纯！明天就满二十一了！你要不要……”

“张翠花！”王磊声音陡然拔高，打断了她的话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脑子越来越乱。“你能不能别天天提这个？我烦！真的烦！”

张翠花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眼圈就红了。她噘着嘴，声音带着委屈：“我就是为你好……你 Beverage 饮品都喝完了，怎么？不想陪我了？”

王磊看着她委屈的样子，心里又软了一瞬。他往前凑了凑，伸手想摸摸她的头，像平时那样哄哄她。手伸到一半，却被张翠花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！”张翠花躲开的同时， hands 手指却轻轻掐住了王磊的胳膊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带着一丝警告。“说了多少次了，别撩我！我、我……”她支吾着，脸颊更红了。

王磊的动作停在了半空。他看着张翠花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莫名一紧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张翠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手指掐着他的胳膊也紧了紧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张翠花鼓起勇气，声音还是有些发抖，“就是觉得你一个人挺苦的……”

王磊忽然笑了，他松开手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
张翠花愣了一下，随即也跟着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