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头好疼啊……"张凡皱着眉头，又一次甩了甩脑袋。那股钝痛像是跟了他一辈子似的，甩不脱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粗布麻衣颗粒在身上，硬邦邦的，硌得慌。胸口那块硬骨头，更是让他每次呼吸都带着点生疼。

"这是哪？"张凡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草丛中。天刚蒙蒙亮，远远能看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远处是连绵的山脉，山脚下有几户人家，炊烟袅袅的，看起来倒是挺平静。

"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"张凡试着爬起来，双腿一软差点又躺回去。他咬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虽然疼得厉害，但身体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虚弱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沙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："小子，你醒了？"

张凡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握着一根竹杖，看样子像个山野村夫。老者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仿佛能看透他心里的小九九。

"您……您谁啊？"张凡有些戒备。

老者哼了一声："我么？我就是附近山里的老王。看你小子孤零零地躺在这儿，赶紧问问你这是怎么了？"

张凡苦笑了一下："我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头好疼，浑身没力气。您是第一个遇见我的人？"

老者点点头："是啊，我早上上山砍柴，看到你倒在这儿，身上还有血迹，就赶紧叫了人。后来那几个吊睛白额大虫把你扛到这儿了。"

"吊睛白额大虫？"张凡浑身一震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那是传说中的一种猛虎，如此大的凶兽，他可不是对手啊！

"你还记得？"老者挑了挑眉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。张凡拼命点头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他现在才明白过来，自己怎么会昏迷不醒，原来是被那头猛虎叼着飞了一路，最后扔在了这儿。

"那……那虎呢？它没伤到你？"张凡紧张地问。

老者摇摇头："我逃得快，那畜生只顾着吃你，没注意到我。不过，那虎可把你伤得不轻啊。你身上多处肋骨折断，内脏都移位了，本就九死一生，再耽误下去，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"

张凡心中一沉，他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，更别提应付什么猛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