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上讲台，背对全班同学，感觉 后背有点发凉。她偷偷瞄了眼黑板，那函数式子跟外星文字似的，她一个字母都认不全。王大锤喊她回答，估计又是要她当活靶子， expendable, you know.

"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 林薇清了清嗓子，舌头打了结。这题她真不会啊！要是平时，她早借同学的答案了，可今天面前这位体育老师，看着就不好惹，尤其是他那双眼睛，笑眯眯的，里头的眼神却挺凶。林薇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"说吧，哪儿不会？" 王大锤催促道，推了推眼镜。

林薇更低了头，指着那函数中间的一段："这个……这个根号里面，还有外面……我分不清……"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全班同学都笑了，不少人在桌子底下用脚碰对方。林薇脸立马烧了起来。

"林薇啊，你平时上课都干嘛呢？这题讲过三遍了！" 王大锤有点不耐烦，但语气还不算太难听。

"我……我睡瞌睡了……" 林薇小声嘀咕，心里后悔死了，早知道今天就该装病不去上课了。

王大锤叹了口气，拿起粉笔走了过来，站在林薇身后，低头看着她的练习册。林薇惊得差点跳起来，这老师怎么跟跟踪她的幽灵似的？

"喏，你看这儿。" 王大锤用粉笔点着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"根号就是开方，外面这个系数，你要乘进去，注意符号……"

林薇看着老师宽阔的背影，那件印着“体教部”的白色运动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老师讲得挺清楚，可林薇还是听得云里雾里。她脑子里全是王大锤推眼镜的样子，还有他刚才站在她身后时，带点压迫感的距离。

"明白了？"

林薇赶紧点头："明……明白了！" 她赶紧往下算，生怕老师再追问。

王大锤看了看她的草稿纸，眉头皱了皱，又松开了。他转身回到讲台，拿起教鞭，轻轻敲了敲林薇的桌子。

"下次上课认真听讲，别总走神。" 王大锤说，"再不会，我可就要罚你了。"

"罚……罚什么？" 林薇吓了一跳。

"罚你站到教室后面去！" 王大锤说。

林薇差点哭出来，站后面多没面子啊！教室后排都是调皮捣蛋的学生，她要去那里，岂不是会被嘲笑整天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