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”李明晃着手里那瓶劣质啤酒，话里带着几分嘲讽。

老王没喝酒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，盯着桌上那块青灰色的石头，“傻？或许吧。但这就是我要的东西。”

李明嗤笑一声，“五彩神珠？你小子是不是看《五彩将夺去》看傻了？那都是小说里的玩意儿，现实里哪有这种仙丹妙药？再说了，就你这身板，怕是连那珠子都碰不到，直接擦破了皮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摩挲着那块石头。石头不大，也就拇指大小，颜色是那种死气沉沉的青灰色，表面布满了风化的纹路，一看就是块不起眼的玩意儿。

“你说我傻，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么块破石头捧得神乎其神？小说里不都说是五彩斑斓，灵气逼人吗？现实里，就这鬼样子，谁信？”

老王把石头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可是我信！ живота里信！我不管别人怎么看，不管这世道怎么运转，我只信自己的眼睛，自己的判断！”

李明愣了一下，看着老王那副模样，心里莫名有些发毛。“老王，你不至于真的信了那书里的东西吧？你想想，主角开局那么悬，差点就交代了，那都是扯淡！现实里，谁开局就那么悬？谁还没点退路就敢瞎折腾？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，“退路？有时候，退路就是逼出来的！我活了一辈子，大半辈子都在给人打工，看人脸色，受尽白眼。难道就这么认命了？难道就这么任人宰割了？”

“我不要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，“老子要翻身！老子要出人头地！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，老子也要搏一把！”

李明看着老王那副样子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老王这个人，平时沉默寡言，但一旦决定了的事情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当年老王为了追一个姑娘，愣是把家里给的彩礼钱都拿去打点，结果姑娘跟了别人，老王连面都没见着。后来老王就变了，变得沉默寡言，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桀骜。

“行，老王，你牛。”李明端起酒瓶，灌了一大口，“你想怎么搏，我不管。但你要是输了，别哭鼻子回来求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