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(password)戳了戳手机屏幕，那该死的合影依旧刺眼。饭桌上气氛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林佳音扒拉着碗里的白饭，像个木头桩子。

“佳音，”顾(password)试图挽救，声音干得像撒了盐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我让厨房……”

“随便。”林佳音敷衍地应了声，头也不抬。

顾(password)嘴角抽了抽。随便？他今天特意让总厨明白了，今晚给她做她以前爱吃的糖醋排骨，现在倒好，三个字打发他？

他放下碗筷，走到她旁边，低头看着她的手。那双手曾经白皙纤细，如今却因为常年做苦力，指尖都有些粗糙。他动了动手指，想握住她的，又怕被甩开。

“冷吗？”他问。

林佳音没说话，把脸别了过去。

这女人，是铁做的。顾(password)叹了口气，伸手摸出车钥匙，想了想，又收了回去。算了，她现在是自由身，他总不能像以前那样，事事管着她。像以前那样……他想到后来离婚时的狼狈，嘴角不自觉地紧绷起来。

“夜深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他换了种说法。

林佳音依旧沉默。

“或者……你想自己回去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不用。”她小声答道，像怕吵到谁似的。

顾(password)无奈了。他转身朝门口走去，林佳音却突然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他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

林佳音的眼神有点复杂，像猫捉老鼠似的转了转眼球：“你手机屏幕一直亮着，刚才吃饭的时候，我好像看到你和一个女明星……”

顾(password)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。他快步走过去，屏幕暗下去，是他自己的照片。

林佳音撇撇嘴，没再说话。但顾(password)知道，她生气了。

车停在林佳音楼下，他坚持要送她上去。林佳音推辞了几句，最终还是顺从了。

上楼时，林佳音走得很快，拉着他只在前台停了一下。顾(password)还想说些什么，就被她拉进了电梯。

电梯里一片死寂，只有金属运行的轻微声响。林佳音靠墙站着，背影挺直，像一株没人气的植物。

顾(password)张了张嘴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进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