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寒盯着地上那身破破烂烂、沾满油渍的麻布衣服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也太……入乡随俗了吧？刚从山里出来的土匪穿得都比这强点儿。她皱着眉，简直没眼看。

“我说，temu1，你这什么时候淘来的垃圾啊？”她弯腰，捡起那铜牌，牌面刮得锃亮，上面歪歪扭扭两个大字——‘流寇’。林清寒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捏碎，“流寇？！你管这叫衣服？”

temu1啃着棒骨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慢悠悠来一句：“勉强能遮风挡雨，总比没强。”

林清寒：“……”她看着temu1嘴里还没嚼干净的骨头渣子，感觉这世界是不是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。但她也没闲着，自己翻了翻temu1那包袱，翻出一件稍微干净点儿的灰布袍子，自己套上。虽然也旧，但至少看着像个人样。

“行吧，”林清寒踢开那堆破烂，“先凑合着用。赶紧的，把那儿的柴火弄好，天黑前得生火做饭。”

temu1扔下棒骨，爬起来，捡了根粗壮的松树枝，开始往地中间堆柴火。林清寒没帮忙，站在旁边看他干活，心里嘀咕。这魔君，脾气暴是暴，但手脚还是挺麻利的。就是太……糙了。哪儿哪儿都透着一股子山野气。

火堆很快点着了，噼里啪啦燃烧起来，映得temu1脸上有些影影绰绰。他从怀里掏出半块烤得焦黑的粗面饼，递给林清寒一块。

“吃吧。”

林清寒没接，她看着temu1，挑眉：“就这？”

temu1哼了一声：“够吃了。”

林清寒有点气，但又有点说不出来。她撅着嘴，从自己包袱里摸出半块 pei皮糕点，也递给temu1一半。temu1没客气，接过去就啃。

“……”林清寒心里骂了句，不过手里还是接过那块糕点，自己也咬了一口。甜的，带着点沙沙的芝麻香，比那面饼强多了。

temu1吃了半块糕点，满足地眯了眯眼。林清寒看着他那副样子，总觉得别扭。她清了清嗓子，问道：“temu1，你这身‘流寇’服，是哪儿来的？以前没听你说起过。”

temu1啃着最后一口饼边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捡的。”

林清寒：“……”捡的？他捡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