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没踩那烟屁股。不是他心善，是懒得动，任由它在水泥地上烙了个焦黑的印子，像块烤糊了的狗皮膏药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团忽明忽暗的蓝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操，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“这玩意儿真够折腾的。刚连上，就给我整这么一出。” 他指的是刚才那档子事——想连过去个三年，看看当初中彩票能不能提前下手，结果手机机灵鬼似的，自己蹦出个“紧急事件”，硬拉他连到了更早，具体年份他记不清了，反正那会儿估计连电视都普及不久。

手机屏幕上的影像还在晃悠，一个黑点在发亮，像电影开场的滚片，但速度极快，瞬间就变成了一张模糊的黑白老照片。照片里人影幢幢，背景像是某个老街道的弄堂，空气里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混杂着煤烟、尘土，还有点啥野花的味道？

“去他娘的，”老张伸手想关屏，手一扫，屏幕蓝光一闪，画面又出来了，还多了一行小字：“发现古代遗物线索，坐标：XX市，XX区，废弃工厂后巷。”

老张一愣。古代遗物？这时间点，得是啥玩意儿？青铜器？古钱币？他脑子里甩过几个念头，哪个都不是他能碰得起的。他这种小人物，祖坟三代以上，估计都没出过县。哪来那么多“古代遗物”。

“吹牛逼呢？”他低声嘀咕，想再关屏，手指刚碰到边缘，屏幕又灵活动了，这次出来的是一段模糊的影像，像是个老旧的录像带，画面 shake 得厉害，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围着一个东西，还在激动地比划着什么。

老张皱着眉看着那晃动的画面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这系统，咋说话不过脑子？连个时间都定不定，连个目标都瞎指？这上哪儿找去？废弃工厂后巷？我他妈谁啊，开个挖掘机去刨？” 他越想越觉得这系统是块废铁。

正烦躁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屏幕亮起，这次不是影像了，而是一串坐标，还有一个地址：“XX省XX市老城区，第三中学，操场东北角，1978年3月15日下午3点。”

老张差点把手机扔了。“1978年？操！那会儿我刚上小学！” 他一拍额头，这系统是故意找茬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