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脸一红，赶紧往前走了两步，拉开一点距离。“没什么，就是鞋带开了。”他含糊地解释，心乱得很。那两束花，一束是白色的康乃馨，一束是粉色的玫瑰，都开得很好。如烟姐姐的手腕上戴着那只他熟悉的旧手表，指针走得很稳。

路过小区花园的时候，如烟停了下来，把花插进旁边的花盆里。“等下我妈来看，肯定很高兴。”她自言自语道，侧头看了看林默，眼睛亮亮的，“你呢，今天过得怎么样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今天在印刷厂差点被设备砸到的事，幸亏同事反应快，不然指不定怎么着。他下意识地把书包往怀里搂了搂，低声说：“就那样，帮着搬了点东西。”

如烟点点头，没有追问，转头往家走。“晚上想吃什么？我冰箱里还有点虾，要不煎一盘？”她一边走一边问。

“好！”林默立刻答应，心里暖烘烘的。这感觉，像小时候他发烧，如烟姐姐一边喂他退烧药，一边轻声哼着歌。那些日子，是他记忆里最安稳的时光。

可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林默拿出来一看，是王婷的来电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，王婷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：“喂，林默，你在干嘛呢？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没人接，是不是在忙啊？”

林默嗯了一声，指了指身后的如烟。“在逛街呢，跟姐姐。”

“姐姐？哦……那你先忙，我等会儿再打给你。”王婷的声音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跟那个……如烟姐姐关系挺好吧？”

林默心里一紧，握着手机的力道加重了些。“嗯。”

“那……你先聊，我这边有点事。”王婷没再说什么，匆匆挂了电话。

林默看着如烟，欲言又止。“那个……王婷她……”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，怕说了会惹姐姐不高兴。

如烟打断了他：“怎么了？是她又想跟你表白？”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好笑。

林默摇摇头，眼神躲闪：“不是……她说……她觉得你……嗯……不太好相处。”

如烟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，眉头微微蹙起。“她说我不好相处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林默喉咙发干，知道这话说出来就收不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