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舟坐在办公室里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周身那股冷硬的气息，让空气都仿佛降到零度以下。门外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女人，正紧张地搓着手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顾总，”女人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这次合作……能不能再给我一天时间？我需要跟那边再确认一下细节。”

顾沉舟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。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没用的垃圾，让人从脚底都开始发凉。女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喉咙发紧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我给你三天。”顾沉舟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，“第三天晚上九点，我还在这儿。没谈妥，你就别走了。”

“啊？”女人愣了一下，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顾沉舟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或者，你现在就可以滚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女人脸色有点发白，但想到这次合作的重要性，咬了咬牙，“顾总，求您了，再给我一点时间……”

“滚。”顾沉舟再次打断她，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。

女人被他说得脸色煞白，浑身颤抖， хорошая 点头道：“好……好的，顾总，我这就去……”

说完，她像兔子一样，连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，连门都忘记关了。

顾沉舟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这种没眼力见的女人，就应该早点淘汰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探了进来，手里拿着拖把，看到里面的情况，吓得手里的拖把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顾沉舟皱了皱眉，冷冷地：“什么事？”

保洁女人吓得差点哭出来：“没、没什么，顾总……我、我就是来拖地的。”

顾沉舟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，冷声道：“出去。”

保洁女人赶紧捡起拖把，头也不回地溜了出去，临走前差点把门带倒。

顾沉舟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，眼神阴沉。他今天心情格外不好，完全没心思看文件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感觉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

他拿起内线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电话接通后，那边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：“喂，顾总，有什么吩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