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舟盯着那叠还没整理完的文件，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又冷了几分：“还有，下午三点的会议室，我临时要开一个重要会议，谁都不准占用，听到了没有？”

门外那女人，名叫林晓晓，是顾沉舟的特助，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。她今天穿得格外仔细，化着精致的妆容，穿了一条小黑裙，算是在这冰冷的办公室里给自己增添了一丝温度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顾总，会议是重要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顾沉舟的眼神锐利如刀，仿佛能将人看穿，“难道你的事情比我还重要？”

林晓晓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，连忙摇了摇头：“不是的，顾总，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那个客户很重要，想提前和他沟通一下……”

“沟通？沟通个屁！”顾沉舟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他那么大一块头，还怕你拿不动电话？赶紧给我办完事，少废话！”

林晓晓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知道顾沉舟平时虽然脾气不好，但对自己还是不错的。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心情特别差，连带着对别人也多多刁难。

她吸了吸鼻子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顾沉舟，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？

林晓晓刚走出办公室，就遇到了正在办公室门口转悠的顾佳人。顾佳人今天穿了一身军绿色的工装裙，袖子高高挽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臂，脸上带着自信又带点倔强的笑容。

“晓晓，你怎么站在这里啊？”顾佳人走了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是不是顾总又骂你了？”

林晓晓苦笑了一下：“别提了，一大早就被骂了，还被赶出来的。”

“哎呀，男人嘛，哪有不发火的。”顾佳人随口安慰了一句，然后眼睛一转，问道，“晓晓，你跟顾总是什么样的关系啊？”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怎么回答。她跟顾沉舟，一个是老板，一个是员工，平时工作交集多一些，私下的关系……也挺陌生的。

“我们……就是上下级关系。”林晓晓含糊地回答道。

顾佳人挑了挑眉，似乎不太相信，但也没再追问。她拍了拍林晓晓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，赶紧回去工作吧，别耽误了顾总的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