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剑真他娘的沉。"陈凡抱着那把不知从哪个古墓里翻出来的青铜剑，在院子里走了两圈，差点没把两条胳膊给抡掉。他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，把剑往旁边的矮凳上一放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嘀咕道："要不是这破玩意儿，昨天跟王老五比划那几下 wouldn't吃亏这么惨。"

村头王老五可是出了名的泼皮，昨天为了争一块豆腐地，被王老五三拳两脚给揍得鼻青脸肿。要不是陈凡这身家装束土得掉渣，王老五还真没把这家伙当练过的。嘿，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，想显摆两句结果被打得连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不敢接。

"凡子，练剑呢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树荫里传来。陈凡回头，见是住在隔壁的老赵，手里正拎着一个竹篮子，里面装着刚从后山挖来的野菜。

"没练，就是看看这破玩意儿有啥用。"陈凡把剑往地上一顿，火星子"噼啪"作响，"上次老道说的那些什么'气沉丹田''缩地成寸'，我这身上就剩点儿力气，根本使不上来。"

老赵叹了口气："你就是太心急了。那玩意儿不是光力气大就行，得慢慢练，跟水流似的，绵绵不绝。我家小丫头要是有你这身板，现在早就能把村北头的独眼王给叫来了。"

陈凡撇撇嘴："就为这事儿，你天天念叨。我这不是寻思着，等下去镇上卖点野菜，再去茶馆里听听，省得闷着。"

"哎呦，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健谈？"老赵眼睛一亮，"要不我跟你一起去？我老头子正愁没人帮我挑担子呢。"说着就要帮忙搭把手。

"不了不了，我自己就行。"陈凡摆摆手，"你这儿还有事儿呢。不过说真的，老赵，你那丫头现在练得怎么样了？"

老赵乐了："比你还出息，上次去镇上赶集，有对夫妻说要去城里的道观进香，非拉她当解手官，差点没把人家给拖进去。"

陈凡咂咂嘴："这丫头要是也跟你学练剑，现在会不会已经会飞了？"

"去你的！"老赵笑骂道，"女人家家的，练啥剑，学了也只会惹一身腥。倒是你，别光知道练力气，这剑术里的'身法'比力气还重要。"

陈凡挠挠头："身法？那玩意儿我更不行了，每次跑起来不是踉跄就是摔跟头，不知道咋就那么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