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南蜷缩在角落里，怀里揣着半块冷硬的馒头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街角那家“聚宝斋”。他今天又逃学，不是出什么风头，就是这破地方让他憋屈。他爹是镇上的铁匠，脸皮比那淬火的铁还硬，整天就知道他游手好闲，也不知道他这游手好闲的功夫是从什么时候练出来的。

“咳咳……”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，吓了秦天南一大跳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麻布衣裳的老头，拄着根歪七扭八的眼镜蛇，正眯着眼打量他。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脸上沟壑纵横，那双浑浊的眸子里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。

秦天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咽了口唾沫，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馒头，磨磨蹭蹭地递了过去：“老爷爷，吃吧……我……我还饿着呢。”

老头眯了眯眼，伸出枯枝般的手指，轻轻捏了捏那馒头，又掂量了两下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颗掉了一半的牙：“嘿嘿，小伙子，不是爷小气，这玩意儿在爷手里，得先尝尝。”

秦天南心里一沉，这老头怕是要讹他。他正要张嘴怼回去，那老头却突然收了笑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算了，看你这小眼神，跟爷有点缘。罢了，爷问你三个问题，答对了，这馒头算爷的，答错……嘿嘿，那你就得把这半块馒头孝敬爷了。”

秦天南眼睛一挑，心里暗骂这老狐狸，却也打起了精神。他舔了舔嘴唇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你说吧，爷爷大爷的，什么见外。”

老头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子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第一题，天上的月亮，是圆的，还是方的？”

秦天南眉头一皱，这问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？他脱口而出：“当然是圆的啊，谁见过方月亮啊！”

老头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错。月亮是方的，只是你们肉眼凡胎，看不见罢了。”

秦天南一愣，这老头说话怎么这么玄乎？他正要反驳，老头却接着说：“第二题，一块铁，放在火上烤了十年，会变成什么？”

这问题倒是挺有意思，秦天南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变成铁疙瘩呗，还能怎么办？”

老头又摇了摇头：“再烤十年，铁疙瘩就成铁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