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怀里那半块馒头硌得他胃疼。他缩在“聚宝斋”后巷的阴影里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铺子门口。那扇雕花木门今天没开，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，隐约有檀香味飘出来。

“该死……”秦天南低声骂了一句，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烟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最后这点干粮了。今天是第七天，他来“聚宝斋”找活儿干，结果被那老东西给晾住了。老板是个姓赵的老头，据说在城里开了家最大的当铺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可这聚宝斋，小得可怜，门槛也低得吓人，就是不肯收他。

秦天南不是没想过抢，可他手头没家伙，就这么个光身板子，上哪儿找刀找枪去？最后还是死了心，专心蹲守。他盯着那门缝，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别看他现在狼狈，搁以前，他可是城里有名的少年才俊，一手快刀无人能敌。可一场意外，让他连自己是怎么废掉的都记不清了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聚宝斋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。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小厮探出头来，手里攥着个卷轴，左右张望了一下，没看见人，便又把门关上了。

秦天南眼睛一眯，小跑两步，绕到聚宝斋墙根底下。他掏出块破布，小心翼翼地擦掉墙上的灰，露出一个不起眼的洞。他凑上去，眯缝着眼睛往里瞧。

铺子里光线昏暗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临窗而坐，浑浊的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。他面前摆着个紫檀木的条案，上面散落着几块灵石，还有一卷摊开的地图，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
“赵师傅……”秦天南低声打了个招呼。

那老头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如电，直勾勾地看向秦天南藏身的墙洞。“谁？”他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子不悦。

秦天南心里一紧，刚想缩回去，那老头已经站起身，绕过条案，几步就到了墙根。“小子，看你鬼鬼祟祟的，又想偷啥？”赵老头伸手一抓，秦天南浑身一激灵，差点叫出声来。

“没、没什么，赵师傅，我就是……”秦天南方才想解释，那老头却摆摆手，打断了他。“别废话，今天没生意，我准备收摊了。你要是个有出息的，就别在这儿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