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村里转悠了半天，最后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蹲着。手里攥着块烤得焦黑的红薯，啃两口，又吹吹凉气。这破铜锣，他想着呢，咋用？砸东西？感觉太浪费了，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凡品。直接祭出？又怕被人瞅见，回头旅店里昨天那俩喝醉的莽夫找上门来，他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
正琢磨着，后山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。林凡眉头一皱，站起身，扒拉开树叶子往那边看去。嚯，好家伙，是几个村里半大的崽子，正围着一头猪仔撒野。那猪仔估计是溜出来了，被几个半大小子按在地上，轮流踹屁股，嘴里还叫唤着：“王二，你往这儿踩啊，这儿肉厚！”

为首那小子，虎背熊腰，一脸横肉，正是村里有名的混混头子，外号“小霸王”的王虎。林凡认识他，以前上学那会儿，就被这小子抢过几次零食。现在看着，更像个地痞了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有这闲工夫，不如去后山砍柴， propriet? 爷爷让我给您送点新萝卜来。”一个瘦小的孩子怯生生地喊道。

王虎啐了一口，脚下一用力，正踢在猪屁股上：“滚蛋！小杂种，爷这正忙呢。再嚷嚷，给爷滚这儿去！”那瘦小的孩子吓得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吭声。

林凡心里骂了句：“狗仗人势的货色。”他往地上一蹲，装作看蚂蚁。几只蚂蚁正忙着搬家，把一粒米粒扛着，跌跌撞撞，挺有意思。

就在这时，王虎两人叫嚷着，已经把那猪仔按住了，开始美滋滋地啃起来。林凡看不下去了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挡在了猪仔面前。

“喂，你们几个，这猪是李家的，不能随便吃。”林凡故意大声喊道。

王虎回头，眯着眼睛打量林凡，见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衣，瘦巴巴的，一脸横肉的脸顿时不爽：“哟，哪儿来的小子，挡爷的道？滚开！”旁边几个跟班也哄笑起来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双手抱胸：“我说是啊，你们怎么就不听呢？这猪，我买了。”他口袋里摸出三个铜板，往地上一扔。

王虎一看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，弯腰捡起来：“得了得了，小意思。滚开，别耽误爷吃饭。”说着，还想伸手抢那猪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