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呵出一团白气，哈在冻得通红的手上，哈完又缩回袖子里。单薄的外套确实不够看，后背那几处被风吹透的地方，已经能贴上皮肤了。他跺了跺脚，靴子踩在雪地里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。雪没多深，但踩上去还是挺沉的。

“妈的，冻死了。”林墨骂了一句，搓了搓冻得有点不听使唤的手指，看向旁边那棵歪脖子山茶树。这棵树比他膝盖还矮，树干粗壮，但枝条都是软趴趴的，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，像喝醉了酒的瘫子。也没见他怎么打理，树上的山茶籽倒是结得不少，被一层薄薄的雪覆盖着，在阳光下像撒了一地的碎银。

林墨动了动念头，也不管冷不冷，爬了上去。那树不是很高，也就他一个矮子爬上去的姿势有点狼狈。他挠了挠树干，找到几个比较饱满的山茶籽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雪，揣进怀里暖热。

“回去泡酒，或者泡个澡，暖和着点。”林墨心里想着，手又摸到了树干。他发现这树干摸起来有点粗糙，但并不像普通的树那样子硬邦邦的。他试着抠了抠树皮，嘿，还能抠下一小块！

“有趣。”林墨眼睛一亮，接着又抠了几块，大小不一，有牙印那么大，也有指甲盖那么大。他顺手放在怀里，打算回去研究研究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搞搞发明，或者搞搞种植，都比在这荒野里喊冷强。

“咦？那是什么？”林墨突然眼尖，看到不远处的雪地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放下山茶树，几步走过去，拨开雪一看，好家伙！一头野兔！

“ hoje!"（hozey!）林墨大喜过望，从地上捡起块石头，就朝野兔扔了过去。那野兔警觉得很，刚探出脑袋，就被吓了一跳，转身就跑。林墨也不甘示弱，追了上去。那野兔跑得快，但林墨轻功了得，几步就追上了，手起刀落，野兔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。

“爽！”林墨提着野兔，心情大好。正准备回村，突然看到山茶籽旁边的雪地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他好奇地走过去，一看，是之前那棵歪脖子山茶树的树根，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林墨伸手一摸，发现那光芒似乎能透过他的手指，流淌进他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