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缩着脖子，脸冻得通红，牙齿磕得咯咯响。他打了个哆嗦，低头一看，这身破烂？自己明明穿着锦缎睡袍，怎么成了这副模样？脑袋里嗡嗡的，各种画面碎片似的闪回，眼睛一闭，再睁眼就是这儿了。旁边传来老王头哭天抢地的声音，搅得人心烦。

"少公子！您醒醒啊！老奴再给您弄些吃的，暖和暖和！"老王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脑袋都磕得邦邦响。

杨凡晃了晃脑袋，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被。窗户纸糊得稀烂，冷风飕飕地往里灌。

"这是哪儿？"杨凡用嘶哑的声音问道。

"少公子，您这是醒了？"老王头擦了擦眼泪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，"这是咱们镇上的破庙，您被冻成这样，幸亏老奴发现的及时，不然..."

"少公子，您没事吧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，杨凡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奶奶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。

"老人家，您也是这庙里的?"杨凡问道。

"不是，老奴是镇上杂货铺的，路过后看到少公子在这儿，就进来给您送了碗姜汤。"老奶奶把汤碗递给杨凡，"快趁热喝了，驱驱寒气。"

杨凡接过汤碗，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，舒服得他直咽口水。他喝了几口，感觉精神多了。

"多谢老人家，这碗汤救了老子的命。"杨凡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
"少公子言重了，能帮您一把，老奴心里高兴。"老奶奶笑道，"少公子是哪家的人啊？怎么会跑到这破庙来？"

杨凡犹豫了一下，编了个谎说道："老奴是山里打猎的，不小心摔伤了，昏迷了两天两夜，醒来就看见您在这儿了。"

老奶奶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她叮嘱道："少公子，天冷路滑，您要是没事的话，还是早点下山吧，免得家里人担心。"

杨凡知道老奶奶是在关心他，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，于是说道："老人家，您放心吧，老子的腿没事，等天亮了就下山。"

老奶奶点点头，又叮嘱了几句，这才离开了。老王头赶紧跑过来，接过老奶奶手里的破碗，小心地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