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刚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尼古丁的辛辣刺激着味蕾，让他稍微分了点神。便利店玻璃门里透出暖黄色灯光，门口收银员正低头刷手机，瞥都没瞥他一眼。空气里飘着便利店特有的廉价香精味，混着外面街道的汽车尾气，有点腻。

他想起苏雅。上上次去她家，她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烫到手，回来的时候手指上缠着透明纱布，还贴着创可贴。她就说没事，非让他也别管。王小刚觉得，这人犟起来真不认人，明明就挺脆弱的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苏雅发来的消息：“王小刚，晚上有空吗？想和你聊聊。”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。聊聊？聊什么？他们俩的关系现在就挺模糊的。不清不楚的，像隔着一层什么也看不清的纱。上次在咖啡馆，明明感觉她靠得很近，好像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，可现在一停下来，又觉得那只是错觉。

王小刚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地上已经 littered 了一片烟头，不知道是谁的。他烦躁地皱了皱眉，觉得心里那块黏糊糊的抹布又拧得更紧了。

回复消息？还是不回？直接回不回得看，万一又开始绕弯子呢。苏雅这人，说话总是藏着掖着，不说则已，一说半天的，还总是绕圈子。王小刚自认不是个聪明人，对付这种，他最是头疼。

要不，还是不回吧。省得最后又搞不清。他正这么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苏雅，是另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？”王小刚接起来，声音有点哑。 “小刚啊，在忙呢？”电话那头是发小阿强，声音大得有点傻。 “没忙，干嘛？”王小刚有点不耐烦。 “晚上出来喝酒，你 último晚上到的消息，你stmfmb出来啊？”阿强一股脑儿噼里啪啦说了一串。 “不了，晚上还有事。”王小刚打断他。 “什么事比喝酒还重要？”阿强不乐意了。 “有点小事。”王小刚含糊应着。 “小事？小事能让你不陪哥们儿喝酒？” 王小刚沉默了几秒，“我问了苏雅，她让我晚上过去坐坐。” “哦——”阿强拖长了音调，“苏雅？哪个苏雅？” 王小刚有点火大，“你废话真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