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刚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有点涣散地盯着地面。烟头燎得他手指有点疼，他皱了下眉，却没把烟掐了。苏雅……这名字一出来，他心里头就有点乱。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动心，是更复杂的那种，像一块黏糊糊的糖，在舌尖化不开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苏雅发来的信息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。”

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。老地方是大学时他们常去的咖啡馆，他以为她早就忘了，没想到……

第二天下午，王小刚提前了十分钟到了咖啡馆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，然后开始看手机，其实什么也没看。

苏雅比他晚到几分钟，推门进来的时候，王小刚抬头看了她一眼。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，头发简单地扎起来，脸上化了点淡妆，看起来很干净。

“你来了。”苏雅坐下，把包放在一边，然后伸手递给他一支烟，“吸这个。”

王小刚愣了一下，没接。苏雅自己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吐出来的烟雾绕着她扬起的脸。

“为什么要来这里？”王小刚问她。

“因为这里安静。”苏雅吐着烟圈，“而且，我记得你大学时最喜欢这家店的拿铁。”

王小刚沉默了。他想起大学时的自己，想起苏雅，想起那些青涩的时光。那时候，他们一起自习，一起泡图书馆，一起……

“你……”苏雅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复杂，“你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，有点孤僻。”

王小刚扯了扯嘴角，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“你到底在为什么事烦心？”苏雅追问道，“从你给我发信息那天开始，我就感觉你不对劲。”

王小刚看着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一小把的烟头，语气有点低沉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别骗我。”苏雅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”

王小刚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目光。她的眼神很清澈，像一潭湖水，能映出人心底的秘密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不能再骗她了。

“我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下定决心，“我最近接了一个案子，和一个我以前认识的人有关。”

“谁？”苏雅追问。

王小刚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地说：“江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