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鱼龙混杂的街道。阳光正好，照得人脸上暖洋洋的，可他心里却冷飕飕的。刚结束了一场烂漫至极的会议，主任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他挤兑得一文不值。说他能力不行，情商低，还顺带把新来的实习生也拉下了水，说林凡带不好的样子。

"林凡，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？这点小事都办砸了。"实习生小张红着脸，低声嘀咕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把车停在路边，微闭着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这只是一场戏而已，主任想要的不是那个破项目，而是把他彻底踩进泥里。他倒要看看，这泥潭有多深。

过了会儿，林凡睁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调出手机，给老家二叔打了个电话。"叔，帮我打听个人，叫赵鹏，现在在市教育局当副局长。"

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："老林啊，什么事？"

"帮我查查他以前的底细。"林凡顿了顿，"我最近有点麻烦，想找个明白人帮帮我。"

二叔沉默了几秒："这个我可帮不上，没打过交道。你要是觉得不妥，就别找了。"

林凡哈哈一笑："叔，你这是在帮我，还是在害我？你不知道，这帮人最怕的是查他们黑历史。你若真动手查，别说副局长了，就是局长也得抖三抖。"

二叔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"你这小子，越来越会来事了。行吧，我帮你打听，但你要是搞砸了，别怪叔没提醒你。"

挂了电话，林凡松了口气。他知道，这事儿已经妥了。主任不是最怕赵鹏当年因为收受贿赂被抓起来吗？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，敢惹他林凡。

几天后，市局突然要搞一个重要项目，主任急得团团转。林凡冷不丁地找到他说："主任，项目的事我不管，但教育局那边我熟，保证给你摆平一切关系。"

主任眼睛一亮："你真的有门路？"

"门路倒没有，但人脉多。"林凡嘴角一翘，"赵副局长这个人，我五百年前就想认识了。"

主任半信半疑，但还是让林凡去办。结果没过两天，赵副局长真的亲自打电话来协调。原来林凡的二叔早就把他拉进了一个小圈子，圈内人谁不知道赵鹏当年的黑历史？

看着主任那张写满难堪的脸，林凡心里一阵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