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八点刚过，林凡就站在行政服务中心大厅的导台后面，皮鞋擦得锃亮。他习惯性叹了口气，看着门口不断涌进来的人，心里琢磨着今天又得伺候多少孙子。这工作吧，表面风光，实际上就是个高级客服，还得忍受各种奇葩。

“同志，你们这儿管不管盖章啊？”一个圆脸大汉拍着桌子吼道，嗓门大得能响彻整个大厅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又是来盖个屁屁印章的。他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慢悠悠走过去：“大哥，您先别激动，我跟您说，这事儿啊，得看具体情况。”

大汉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具体什么具体？我这张纸，盖了三天了！”

林凡心里苦笑，这帮人永远不知道流程有多复杂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：“大哥，盖公章可不是简单的事儿，得先审核材料，还得走流程……”

大汉根本不听，直接冲到前台，一把抓住林凡的衣领：“狗日的小王八蛋，给你几分钟！”

林凡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稳住身形，冷冷看了对方一眼：“你吼什么吼？要是再敢动手，我可报警了！”

大汉一愣，没想到这小子敢还嘴。他松开手，拍拍胸口：“行，行，我这就回去拿材料。”说完转身就走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心里暗自庆幸。这要是三年前，他早被这帮孙子揍得鼻青脸肿。不过现在嘛，他还是有点底气的。这三年，他可没少在办公室里练身手，虽然只是应付这些小混混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：“林凡，你在这儿干嘛？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人事科的张主任。这老小子脸色阴沉，跟谁都隔着一层。林凡连忙站起来，脸上堆笑：“张主任，我在这儿上班啊。”

张主任没说话，径直走到他旁边，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听说你最近表现不错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老小子什么意思？他赶紧点头：“张主任夸奖了，我哪敢有什么表现。”

张主任嘴角一撇，显然不信。他斜眼看了林凡一眼，声音压低：“以后啊，凡事得懂分寸。这行政中心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，得明白吧？”

林凡心里明白，这老小子是在敲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