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简单？”女声尖锐起来，像根针扎人，“要盖章，不都得找关系走后门？你以为这儿是菜市场啊，来个登记就行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文件，申请单上盖满了各种公章，唯独缺少一个关键处的红戳。这事儿要交到下面去，按规矩得等几天，可林凡没那耐心。

旁边排队的老头忍不住搭腔：“小同志，这姑娘说得也是。咱这盖章，确实得有点门路。你年轻，第一次听说能按规矩来？”老头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

林凡没理他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快点办了。他手机响了一下，是许佳的消息，问他下午有没有空。林凡回了个“有空”，心里琢磨着，或许许佳能帮上忙。

女声又响起，带着点挑衅：“怎么？不想说话？觉得我说的不对？”她往前凑了凑，香气扑面而来，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香水味太浓了，让他想起某些见不得人的场合。

周围的人都看这边了，林凡不想惹麻烦，站起身，对女声说：“我确实有事，抱歉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呵，算你识相。”女声不依不饶，但林凡已经走远了。

林凡走到旁边的一家茶馆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许佳很快就到了，她看到林凡，笑着走过来坐下：“怎么这么久？”

林凡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，许佳听完，沉吟了一下：“这事儿，得找市府的赵主任。他管着这边的事务，你要是能见到他，估计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
“赵主任？”林凡有点意外，“我怎么没听说过他？”

“他心思深沉，平时不声不响，但权力很大。”许佳压低声音，“你要是想办成这事，得好好想想怎么接近他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心思活络起来。他想起前些日子，赵主任刚调过来，似乎跟某个重要部门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。他找了一下资料，发现赵主任的背景很复杂，但下手很狠，凡是挡他路的人都得不到好下场。

林凡心里有了主意，他决定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赵主任的破绽，然后让他帮忙。这就像打牌，你得知道对手的牌，才能赢得漂亮。

茶馆的老板过来收茶钱，林凡付了钱，起身准备去市府。他心里清楚，这路不好走，但只要能踩在刀尖上走过去，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开大步，走向市府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