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烟感觉屁股有点疼，主要是被男人大腿内侧的肌肉给勒的。她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，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一阵反胃，但不是那种单纯的汗味，还夹杂着点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很贵的香水，但又被男人身上的烟火气给冲淡了。

“放开我。”林小烟声音又小又弱，像蚊子哼哼。

男人没动，反而低头在她颈窝那里蹭了蹭，像只嗅到美食的猫。“小烟烟，乖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磨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
林小烟觉得自己的忍耐是有限的，她猛地一蹬，男人虽然没松手，但明显被她弄疼了，闷哼一声。林小烟趁机抬头，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睛。那眼睛……林小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眼神不对劲！

这眼神太亮了，亮得像盛满了酒的琥珀，里面还浮动着什么东西，是火焰？是祸水？林小烟自己都看不懂。前两次见面，这男人的眼神要么是冷淡的，要么是玩味的，像在看一件有趣的商品。可现在，这眼神里像是藏着刀，又像是藏着糖，让她看久了都觉得心慌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，抬起头，目光与她对上。四目相对，空气都像是凝固了。林小烟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像是不小心踩到了猫的尾巴，炸了毛。

“不舒服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林小烟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油里，四面八方都是火，让她无处可逃。

男人笑了，是那种有点自嘲的笑。“看来我的小妻子不喜欢这种见面方式。”

林小烟没说话，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。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的目光，像是有实质的，糊在了她的脸上，让她连呼吸都觉得不自在。

男人松开了手，但并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林小烟偷偷瞟了他几眼，发现男人的眼神好像真的变了，不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漠视，而是带着一种……她猜不出来的情绪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小烟忍不住问，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紧张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，然后又迅速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