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工地角落抽烟，看着眼前一片狼藉。钢筋堆得像小山，水泥袋散落一地，几个工头正扯着嗓子吼口号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他刚干完一天活，腰酸背痛，只想赶紧收工回家。

“死鬼，磨蹭啥呢！”一个包工头猛地踹了他一脚，把他刚点着的烟踩灭。林凡揉着被踹疼的地方，没吭声。他能忍，但有人不能。

“哟，张工头，这么勤快？没看见林小子收拾完工具了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说。林凡抬头看去，是隔壁包工头的小舅子，仗着两家有点关系，总爱使唤人。

张工头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转身往项目部走。林凡知道，他回去肯定又要念叨那笔“灵气勘探费”。自从春雨村发现一处小型灵气矿脉，整个工地都炸了锅。好几个大老板带着勘探队来，争着抢着要这片地。为此，工地上三天两头闹事，大家分成几派，明里暗里斗得不亦乐乎。

林凡就是其中一个派系的。他是村里派来的年轻人，靠着祖上传下来的粗活本事吃饭。后来发现村里老槐树下灵气浓郁，才知道自己体质特殊，感应能力强。这事儿挺丢人，但确实让他占了便宜。他偷偷用灵气辅助干活，效率高，体力好，被一些心眼好的工友拉了进来。

“林凡，别理他。”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递给他一瓶水，“晚上有活儿不？我那儿缺人手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不了，我得攒点钱。”他得买那本传言中能提升感应能力的《灵气导引术》。

“攒啥钱？就你那点力气，干一天累得像条狗。”瘦高个不屑地说，“我哥说了，等勘探费下来，给你发大红包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低头把散落的水泥袋堆起来。太阳快落山了，工地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他捡起地上的烟头，没点燃，塞进兜里。烟味儿呛得人咳嗽，但他想起老槐树的清香，心里就踏实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蹲在村口。春雨村不大，家家户户都在搞开发。有些人家盖起了崭新的二层小楼，有些开起了灵气种子店。路上行人三三两两，穿着新衣服，脸上带着兴奋。

“喂，赶紧的！勘探队要查地啦！”一个村民喊道。林凡精神一振，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