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症状一阵阵地往上冒，跟他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时一模一样。可他低头再瞅瞅手，这手怎么跟以前有点不一样？皮肤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金属膜，还带着点冰凉感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涛下意识地把手抓了抓，指甲刮擦着金属膜，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，手心还有点刺痛。他吓得赶紧缩回手，低头打量这双“手”。这哪还是他原先的手啊，简直跟某种未来武器上的部件似的，关节处还有几个微小的蓝色的指示灯在闪烁。

“幻觉？酒精壮怂人胆？”林涛试着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不是幻觉，这手是真的变了，而且变得很彻底。他猛地抬头四顾，这地方绝对不是哪里的小酒吧。头顶不是玻璃吊顶，而是一个巨大的、布满各种管道和线缆的金属网格，往下看去，能看到无数双和他一样闪烁着诡异蓝色光芒的手，正在一排排操作台上忙碌着。

“人呢？”林涛嗓子干得冒烟，喊了一声。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各种机器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鸣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怪味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

正纳闷呢，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了起来，直接在林涛脑子里响起：“检测到未经授权的生命体，编号T1056。请说明来意，或准备接受格式化。”

格式化？林涛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除了那身熟悉的T恤牛仔裤和球鞋，啥都没有。冷不丁多出的这双手，看着不像自己的，倒像是某种机械外骨骼的终端接口。

“谁……谁在说话？”林涛吓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我是‘守卫者’A17，负责此区域的秩序维护。没有上级指令，拒绝回答你的问题，T1056。”电子音响得毫无感情。

林涛脑子一片空白，他想起昨天晚上，他在那个小酒吧里，好像喝多了，听到了酒吧老板跟旁边人谈论什么“实验品”、“事故”，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袍人……难道自己喝醉了，去酒吧嗑药了？现在这算什么？进局子还是……什么该死的科幻片剧本？

就在林涛慌神的时候，他握着的那只“金属手”突然不自觉地握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