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桌上，我扒拉着碗里的热粥，盯着手机上的新闻刷着。陈默坐在对面，默默看着我，手里的筷子敲了敲碗沿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那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，让我有点烦躁。

“在忙？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刷着手机。屏幕亮光映在我脸上，有点晃眼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突然伸手，“粥，趁热。”

我拿起勺子，递给他。他接过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神却像钉在我脸上一样，不放过我的任何一个动作。他的目光太热了，让我浑身都不自在。

“林染，”他放下勺子，声音低沉，“我们……复婚吧。”

我手一抖，粥洒了他一袖子。我猛地抬头，只见他脸上带着一丝期待，又有一丝紧张。那眼神像是为了我熬夜失眠熬出来的，有点疲惫，但更多的是认真。

“陈默，”我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，“复婚？不可能。”

他愣住了，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干脆。空气突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汽车声。沉默片刻，他突然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，“你真好，说不想就不想。”

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明明刚离婚时，他发誓要把我踩在脚下，现在倒好，立马开始求复合了。这转变快得让我都跟不上节奏。

“陈默，我们不合适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你像着一棵大树，而我……”

“而你是棵小草是吗？那我刚好能为你遮风挡雨。”他打断我，语气坚定，“林染，我保证，这一次，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早知道离婚后他会这么纠缠，当初就该多考虑考虑。可是现在，说什么都晚了。

“你这样让我很困扰。”我看着他，眼神有些躲闪，“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？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。”

他沉默了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我知道我又刺伤他了，心里顿时有点愧疚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我放下勺子，看着他，“你……我只是需要点时间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丝动摇。但很快，他又恢复了平静，“好吧，我等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，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我妈发来的微信，问我离婚后打算怎么办。我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