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唉，真是倒霉。"

我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这儿帮人看看手相，生意冷清得可怜。旁边煎饼果子的大哥都忍不住抹抹嘴："秦大师，今儿个啥事儿都多啊？昨天隔壁老王找你看病，今儿李经理又跑来问财运，您这忙得跟三头牛似的。"

我扯了扯嘴角，没好气地回："那我还能闲着？毕竟活人无数，总得有人管。"

大哥吐了吐舌头："得嘞您呐！您这手相摆明了是旺财，就是怎么看都透着事儿得找您，我这摊子都快被您给旺黄了。"

我正想反驳，手机突然"嗡"地响了一下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正准备挂，对方已经按了免提。

"喂？"我懒洋洋地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冷冰冰的声音，听不出男女："秦柔？我知道你。"

我皱了皱眉："你是谁？打这电话干嘛？"

"别多问。"对方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得点石成金，"你手下那几个病人，有个叫陈默的小子，他爷爷身上的老寒腿，两天之内给我治不好，你就给我等着。"

我差点把手里的罗盘给扔了。陈默是我前阵子接的一个病人，他爷爷是老村长，身子骨确实不好。现在这电话过来，摆明了是要下马威。

"你到底什么意思？"我压低声音问。

"意思不多。"那声音很平静，"陈老爷爷是我的人。你医术不怎么样，但日子可以过。"

挂了电话，我盯着摊子发呆。大哥看我这样，摇摇头："又会是什么难缠的主顾吧？您这本事，对付一般人不就行了？非得惹上那些测字算命的。"

我苦笑："你以为我想啊？这年头，碰上这种的，不惹都得惹。"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伙子跑了过来，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紧张："秦医生，陈默爷爷突然晕倒了！我赶紧去家里问问！"

我瞬间就站不住了。

"走，必须去看看！"我抓起药箱就往后头跑。

"等等我！"大哥也拎起油纸包跟着。

到了陈默家，院里已经围了几个邻居。陈老爷爷躺在炕上，脸色发青，已经没气了。陈默急得直跺脚。

我把手指搭在他爷爷手腕上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中医讲究望闻问切，这老寒腿不是简单的骨头毛病，背后怕是有别的根由。

这事儿，怕是不那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