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的心脏狂跳得像擂鼓，背后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料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转过头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没、没什么，总裁大人。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这个纸条挺有趣的，想多看两眼。”

顾夜寒的眉头拧得更紧了，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锁住她，一步步走过来，几乎要把人吞掉。“有趣的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明确的质疑。

林小曼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浑身僵硬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顾夜寒那张英俊却充满压迫感的脸，绝望地闭了闭眼。完了，这次死定了！肯定是纸条的事暴露了什么，惹得顾夜寒不高兴了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顾夜寒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。

林小曼不情不愿地抬起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双眼睛里像有冰碴子，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什么不入流的垃圾。她下意识地想低下头，却被顾夜寒的手臂固定住了下巴，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。

“纸条上写什么？”他问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。

林小曼心里一惊，这纸条可是她偷偷藏起来的“底牌”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抬头刚想撒谎，却被顾夜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她浑身一颤，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冻成冰雕。

“我……我还没看呢。”她含糊其辞地说道。

顾夜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周遭的气压骤降。林小曼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，对方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五脏六腑，将她所有的伪装都撕得粉碎。

就在这时，顾夜寒突然松开了她的下巴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林小曼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跳瞬间漏了半拍。

“看来，你不仁，就别怪我不义了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沙哑，却异常有力，“签了。”

林小曼茫然地眨了眨眼，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顾夜寒见她一脸懵懂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伸手将纸条扔到她面前。“解释一下，你这记性怎么跟块豆腐似的。”

林小曼捡起纸条，看到上面的内容瞬间脸色发白。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：“离婚”。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藏得那么好的纸条，怎么会一夜之间出现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