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者家属在外走廊焦急踱步，林晚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，推着轮椅过来。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，莫霆西坐在轮椅上，白大褂的袖口挽起，手臂上几道未结痂的旧疤在光线下发亮。

「王叔，病人情况怎么样了？」 王叔是护工，此刻正抓着她的手：「晚晚啊，你跟莫督察说句好话，老王这半辈子伺候人，可从没求过人。这事儿……能不能私下了了？」

林晚心知肚明，是莫霆西办案时不小心伤了人。她拧眉：「事情我已经向领导汇报了，会依法处理。莫督察也……」

莫霆西突然插话，声音冷得像块冰。「他连自己人都打。」 林晚皱眉，她临时顶替了原班人马做他的助手，却没想到这位“冷血警察”还带情绪。 王叔苦笑：「都是误会，他老婆……」 没说完的话戳破了空气里微妙的尴尬。林晚回头时，撞进一双深邃到不像人类的眼眸，像深夜窗外的枯井。

「护士。」莫霆西又开口，这次像是在质问。 「叫我林晚。」 「小护士」的称呼让她耳根发烫。她低头数自己今天第几次撞见他——查房、送报告、夜里守夜，他偶尔会突然出现，用不容置疑的态度指点工作，却从没主动说过一句话。

远处传来救护车声，林晚立刻起身：「救护车到了。」 莫霆西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。 「你不知道他老婆报警了？」「」 「」林晚还没来得及解释，手腕已经被他攥得麻木。 「你是护士，不是他的 illegally 律妻子。」他(example)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，「离我远点。」 话音刚落，他松手，轮椅碾过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音。林晚看着自己的手心，掌心突突直跳。

后续跟进时，林晚发现他查的案子竟与医院无关——对方是当地黑道头目，医院只是恰好目击到伤人现场。她有些意外，这位冷酷督察似乎对医院并没有个人恩怨。

深夜加班，林晚在患者病床上发现迷路的儿童手表。屏幕亮起时，是她三年前丢失的款式。她鬼使神差地翻出通讯录——后排躺着一张泛黄的纸条，「莫霆西」。 正要放下手机，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林晚手一抖，纸条飘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