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惊羽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石头里，又痛又胀。他估计这辈子没这么难受过，哪怕是上辈子被上古神雷劈成重伤的时候，也没这么遭罪。

好不容易睁开眼，刺目的白光让他眼皮直跳，刚想闭回去，却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。

“醒了？”

声音像被冰冻过的机器零件，又硬又冷，毫无感情。

林惊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声音？吓人！他努力想挣扎一下，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，动弹不得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他干咳了两声，嗓子像砂纸磨过，哑得厉害。

对面的机械音毫无波澜：“标准休养室。你完成了契约，需要在这里适应新身体。”

契约？林惊羽脑子嗡嗡作响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他记得他上辈子是怎么死的，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，被心爱的女人抛弃，最后还被最敬重的大佬一脚踹进上古神雷堆里，灰飞烟灭……怎么就契约了？

“说重点。”林惊羽没耐心了，语气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。他现在每分每秒都只想知道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机械音居然真的开始讲重点了，声音依旧平板无波：“契约内容很简单，每日至少完成一件善事。善事是指，在不伤害他人、不违背自身意愿的前提下，施予他人利益的行为。”

林惊羽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他妈是什么神展开？他堂堂魔宗少主，铁血无情走天下，现在要日行一善？

“完了？”林惊羽忍不住问。

“未完。”机械音顿了顿，像是程序卡顿了零点一秒，“违反契约的惩罚……”

这很重要！林惊羽竖起了耳朵。

“会启动自毁程序，彻底抹去你的存在。”

林惊羽：……

所以他现在是在求死吗？这契约比拔他头发还疼！

“还有别的惩罚吗？比如……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，如果连续三天没完成善事，会怎么样？”林惊羽估计自己这辈子也没这么猥琐过。

机械音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：“系统会强制匹配一个任务，任务本身不一定‘善’，但会消耗你大量的能量，且受难者会记录你的信息。”

林惊羽心里咯噔一下。强制任务？听起来也不怎么样。

“总比自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