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响刚把代码提交过去，那边项目经理老张的电话就跟催命符似的响了起来。老张在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，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颤抖：“小王啊，你那个……那个优化方案，我看了……卧槽！真的管用！”

老王捏着手机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想说肯定是项目经理瞎了眼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优化方案是他熬了两个通宵弄出来的，核心思想是反其道而行之，把李响认为最完美的部分整个拆了，用一种更笨但更稳健的方法重新实现。李响当时看代码，嘴角那笑，跟吃了蜜似的，就三个字：“有点意思。”

老王心里把李响骂了一百遍，嘴上却硬气得很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靠，李大工程师，您这一句‘有点意思’，害得我老脸跟火烧似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您这程序写得是挺溜，就是有时候……有点太自大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张似乎在消化这番“夸奖”。“行行行，王工你说得对，是我太自大了。”老张的声音软了下来，“不过，这效果也太惊人了，客户那边反馈特别积极，说速度提升了近百分之三十！这可是我们这个季度最头疼的瓶颈问题！”

老王心里“叮”一声，这声音他熟。那是李响每次 Demonstrate 新功能时，用来展示自己多么牛叉的金属碰撞音效。每次响起来，老王都觉得自家肋骨跟着疼。不过现在……似乎风向变了？

“那个，张经理……”老王试探着问，“客户要见您，问优化方案的细节。”

“我？我哪懂这些啊！”老张叫道，“都是王工你干的！我这就发邮件给你，把功劳全给你！你准备一下，马上飞北京！”

老王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不是怕见客户，也不是怕解释技术，他怕的是李响。这小子肯定乐坏了，会在全公司面前刷存在感，把他这个“幕后黑手”挤兑得无地自容。

果然，下午三点，老王刚走进北京客户公司的会议室，就看见李响已经坐在了客户对面，穿着那身不合身的新西装，正滔滔不绝地展示着他那套“完美”系统。老王擦了擦汗，坐到了李响身边。

李响注意到他，眼睛斜睨了一眼，嘴角吊着一丝不屑的笑：“哟，王工，你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