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他娘的见过啥？见过凌晨三点，就着刀光喊口号造反没？"张铁柱把怀里那本泛黄的旧书往桌上一摔，桌上早就摆着一碟花生米，碟子边沿啃得油乎乎的。我正歪在太师椅上抽着水烟，听他这么一嚎，呛得直咳嗽。

"嚯，这口气，不像是看了本穿越小说。"我咂咂嘴，把烟枪按在茶几上，"怎么，翻车了？还是那本书比你还猛？"

"猛？"张铁柱脖子一梗，唾沫星子喷得我满脸都是，"哥们儿我跟你说，那不是小说！是纪实！真事儿！就问你，要是玉帝老儿抽风，把王宝强塞进皇宫当皇帝，你信不信他能把明朝搅得天翻地覆？"

我给了他一个白眼，伸手从柜子里摸出半斤花生，哗啦一下倒进他面前的碟子里："行了行了，少来这套。你上次说挖到外星人加密盘，结果是个教学光碟。这次又是什么皇帝套餐？"

"知道你跟我贫。"张铁柱嘿嘿一笑，抓起一把花生就往嘴里塞，腮帮子鼓得跟猪崽似的，"这次这书金贵，得用手擦。你来看这儿——"他翻开书页，油墨味混着陈年的霉味直冲鼻子，"看见没？'钦天监报：紫微垣异动，当有真龙天子现世'。这哥们儿刚穿越来，连话都说不利索，第一天就让道士们给折腾得团团转。"

他往后一靠，双手抱胸："你说这哥们儿脑子是不是有坑？别人穿越不是捡 latai 就是当王爷，他倒好，直接成皇帝了。还是那种偏科生，治国一窍不通，打猎比谁都溜。"

我挑了挑眉："打猎？你这话说的，好像当皇帝就不能打猎似的。"

"嗨，你不懂。"张铁柱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书上写，这哥们儿刚登基没俩月，就带着侍卫去围猎。看见老虎了，那是什么？在哥们儿眼里那就是'劳保用品'！直接抄起腰里的佩刀就追，侍卫吓坏了，跪地上求饶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那哥们儿把老虎逗急了，老虎反手把侍卫给撕了！"

我失笑了："这哥们儿是来搞笑的？"

"搞笑？"张铁柱瞪大眼睛，"这叫杀伐果断！书上写，第二天这哥们儿下旨：凡不服管教的猛兽，皆可斩。底下官员吓得尿裤子，你说气不气人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