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拨通电话，耳朵里嗡嗡响。手机屏幕亮着，银行转账的提示弹出又消失。他盯着那个冷冰冰的数字，心里长草。一千块，不多不少，足够抵挡几天催债的骚扰。可这钱来得邪性，邪性得让他心里发毛。

“喂，哥，这么晚了，还没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甜得齁人的声音。

王磊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那个姑娘，酒吧里的红牌，喊他哥的时候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缀了宝石。可王磊心里清楚，那不过是逢场作戏。他挂了电话，心里骂自己：他妈的，犯贱。

他走到巷口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巷子里垃圾堆积如山，散发出腐烂的味道。王磊皱了皱眉头，掏出那块铁疙瘩，掂了掂，入手沉重。

“这玩意儿，能卖多少钱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手心全是汗。

铁疙瘩是他在工地捡的，看起来像块废铁，可王磊总觉得它不一般。他花了整晚上，翻来覆去地琢磨，最后决定找人鉴定。

第二天，王磊来到一家古玩店。店主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，见他拿着块铁疙瘩进来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。

“小伙子，这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”店主阴阳怪气地说。

王磊把铁疙瘩放在柜台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这个……我捡的，能值多少钱？”

店主拿起铁疙瘩，掂了掂，脸色突然变了变。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，声音也变得低沉：“这玩意儿，你从哪儿捡的？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不知道店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就……就在工地捡的。”

店主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：“这玩意儿，是宝贝啊。你运气真好，要不是你，这东西都烂在土里了。”

王磊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他正想问清楚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“妈的，谁啊？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吼道。

王磊心头一跳，连忙跑到门口。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，手里拿着棍棒，正对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拳打脚踢。

“住手！”王磊喊道，心里又急又怕。

那三个小伙子回头一看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狞笑：“小子，你想多管闲事？”

王磊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